虞嘉亦任由我在他身下手口并用，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进一步迎合。
他这种态度，我猜他大概是以为，只要坚持意念不动摇，就算身体有反应，那也不能算他主动，至于我怎么挑逗都是我的事。
这个时候我倒不是要跟他计较谁主动的问题，我都做到这一步了，自然没想过因为他杵得像根木棍似的就中途按停。
然而凡事无绝对，我这一把年纪，某些时候总会出现一些意想不到的情况，比如心有余而力不足。
还是因为浴室里温度太高，而水柱自上而下砸到我头上身上的冲力大有穿石的意思，一来二去把我砸得眼冒金星。
不能让虞嘉亦发现这档子事我都做不好—我的意思是，工作上我在他眼里已经是屎一样的表现，要是性/事上我也是个伤兵残将，以后我在他面前哪里还有说话的余地。
眼前还是黑云重重，手脚发软，我怀疑我是被蒸得中暑，急需一口新鲜空气。
只是虞嘉亦还没有释放。其实从他面对我的光身都可以不为所动那一刻起，我就明白他对我没兴趣，所以我也改变主意，只要能让他在我这里爽到不能自已，也就不枉我今天跑一趟。
我继续双手攀着他的腰卖命吞吐，一面冒着眼瞎的风险抬眼看他。
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一句话，说两个人做这种事的时候，最不唯美的姿势就是一上一下，因为无论从上往下看，还是从下往上看，各自的脸在对方的角度看都会变形。
这话也不全对，比如那个人的脸真的无懈可击，又比如情人眼里出西施。
我现在看虞嘉亦就觉得他还是很好看，有种近乎虚幻的美和气势，居高临下，睥睨苍生。此时我就是苍生。
快点，快点，放心地将他的子子孙孙交给我，我心里默念，因为嘴上分不出功夫，炙热与坚硬塞满我的口腔，直抵喉咙。
“虞嘉亦……”我含糊喊他，其实声音破碎如水花四溅，“快一点……”
那一刻终于到来，虞嘉亦却要往后抽身，我没让，死死巴着他承接来自他的每一次震颤。
结束了。
虞嘉亦似乎还沉浸在余韵里，低头看我的眼神潮湿又迷离，竟然有些可爱。
这样完美的身体，终究还是没有逃脱被我玩弄股掌的命运！
有了这个意识，我也是时候像个胜利者一样站到他面前。
我双手搓了搓脸，在这捂着脸的空隙偷偷吸气，胸口却发紧，仿佛是在惩罚我这个曾经得过业余游泳冠军的人居然扛不住莲蓬头下的水。
我想我大概需要尽快躺下来修复元气。
虞嘉亦突然关了水龙头，耳边海浪拍岸似的噪音瞬间消失，然而又太安静了，如坠真空。
头顶上落下一只手，当然是虞嘉亦，并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是有些犹豫地叫我：“冯途？”
我还是半跪的姿势，没看虞嘉亦，却抬手将他的手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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