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再买足量的榴莲、鸡蛋、面粉等，总之要够他挥霍一晚上的量。
身负重任的林助理：“……”您老人家专心处理文件、做甜品这种专业的事情就让专业的人来做不好吗？
但他无法反驳大老板的命令，只好勤勤恳恳地出去采购。等林助理花了一下午时间全部采购齐，程言正好下班，带着助理一起回家。
林助理买的东西着实不少，单榴莲千层就有二十来份，其他的特色甜品也有十几样。
程言默默地拿起一份千层开始品尝，吃了一口之后递给林助理，喝水，继续尝下一份。
他把所有榴莲千层都品尝了一遍，便站起来走向厨房，和一位米其林厨师视频连线，开始学习制作千层的基本步骤。
程言厨艺的糟糕程度简直像是叶玿的双胞胎兄弟，第一遍做的千层肯定是入不了眼的，厨师有心理准备，而且价钱给得很足，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
耐心做了五六次之后，千层总算有一点千层的样子了。
接下来就是提高。厨师跟他说了一些小技巧，程言又做出了一个改进版，他自己尝了一口，和刚才那二十来份千层做比较，味道勉强算得上是A市甜品店里中等偏下的水平。
大厨把该教的都教了，要做得更好需要自己下工夫练习。视频教学到此为止，程言开始自己做提升改良。每做好一个版本，除了自己尝，还让助理说他的意见。
林助理继每条鱼吃一口吃到撑之后，今天又吃千层吃撑了。他看了眼时间，已经是午夜十二点，总裁拿出了他收购公司时不眠不休的精神，还在厨房里继续做榴莲千层。
他揉揉困倦的眼睛，此刻，他真的后悔当初找女佣的时候，为什么不再严谨一点！想来想去，还是怪他自己一时心软推荐乔念念过来当女佣，红颜祸水，英雄难过美人关，连老大都不能幸免！
“老板，那个，我觉得刚刚那个已经很好了！”林助理期期艾艾地说，“跟好记的不相上下。”
好记几乎是A市最好的甜品店了，味道好牌子响，就是贵，一般女学生都买不起，最大的消费群体是女性白领。
程言摇头：“比好记还差一点，不够绵软，而且要比好记好才行。”否则叶家可以直接去好记买，根本用不上他。
林助理：“……”您自己味觉那么灵敏，拖着我在这干啥？
程言似是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这是给你的惩罚。”维生素片什么的，呵呵：）
林助理秒怂：“您说得有道理，多一个参考意见也是好的，我至少能帮您减少浪费！”
“算你加班。”程言继续制作一层一层的蛋皮，头也不抬地说。
林助理立刻不困了，竟然还有加班费！为了钱，他可以一直吃到通宵！
结果，他真的吃了一个通宵……
早上七点半，程言带着最后的成品开车到一家咖啡店门口，交给叶玿：“榴莲千层。”
叶玿瞥了一眼手里包装漂亮的盒子：“要不要我先给你把把关？一般的东西我们家念念可看不上。”
“不用。”他做完之后自己尝了，然后又把昨晚那二十余份买来的千层和自己后半夜做的几份全部吃了一遍，进行对比，他对自己的味觉很有信心。
“好吧，不过她要是不喜欢，我下次就不让你做了，免得让她觉得我这哥哥不靠谱。”
程言没理会他的话，绷着脸，冷傲地发动引擎：“我去上班了。”
开出一段路后，后座的助理神色痛苦地说：“老板，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是老板而我是打工仔了，同样通宵同样吃了那么多甜品，我都快难受死了。”
“谁说我不难受了？”程言保持着他高冷的表情，一个急刹车，“下车去买胃药。”
林助理抬头，发现老板正好把车停在一家药店门口：“……”只能说老板的表情管理学得太好，整天就那一个表情，别人从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吐槽归吐槽，林助理还是快速地下车去买胃药。他自己也快不行了，甜腻的奶油吃多了，真心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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