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柜的衣服，款式和颜色都一模一样。
如果说大师兄在山上的衣服虽然不怎么换款式，但好歹还有那么几件祭祀时或者在什么重要场合要穿的不同道袍，那么在这个山下，他的衣柜就是更为恐怖，竟是清一色的白衬衫。
师尊：“……..”
师尊：“我给你做的外套呢？”
大师兄微微垂下眼帘，“在山上。”
师尊问：“为什么不带下来？”
大师兄道，“因为，是你做的。”
师尊点了点头，“做了就是给你穿的。”
大师兄又道，“可是，山下有点乱，容易弄坏。”
师尊没听懂，“？”
大师兄那双眼睛里竟有一瞬间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情绪，“我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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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哦呼。
心脏好像跳得有点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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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一个资深剑修，师尊一直是一个十分具有自制力的男人。无论是金钱、权力还是美色，几千年过去了，师尊从来没有因为什么而冲动。
然而，现在面对自家爱徒，如此具有自制力的师尊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无法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冲动，伸出手轻轻揉了揉爱徒的头顶后又顺着他的耳廓滑下，托起他的脸颊，微微低下头，“谢天。”
在大师兄的记忆里，他的师尊并很少这么连名带姓地称呼他。这本来这该是让人倍感疏离的称呼，却不知怎的让他感觉耳根微微地有些痒。
特别是当师尊凑近的时候，那张本来就令无数人移不开眼的脸近在咫尺，让大师兄的耳根连带着脸颊都控制不住地发起热来。他甚至感觉师尊在往他的耳朵里呼气。
啊，这种错觉也太让人羞耻了吧？
要是让师尊这么高冷的人知道他的徒弟在心里怎么破坏他形象，肯定会生气的，搞不好还会好几天不理人。
不行，不能让师尊知道。
大师兄坚定地心想。
于是他故作淡定地看着师尊的眼睛，问，“我脸上有脏东西？”
真的有吹气的师尊：“……”
看着目光如此纯洁的爱徒，在这一刻，师尊的内心突然喷发出了汹涌的罪恶感。
爱徒什么都不懂。
而他，刚刚却想对如此纯真的爱徒做什么。
啊，算了，还是再等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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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大师兄并不知道自己刚刚错过了什么珍贵的东西，只知道他的师尊放下了托着他脸颊的手，心里不禁松了口气。
讲道理，大师兄还没有师尊那么千锤百炼的坚毅内心。
虽然他拒绝也拒绝了不知道多少追求者，但面对师尊，他还是没有足够的意志力。平时就算两人一起睡觉也都是规规矩矩的，像刚才那样两人脸贴得这么近的距离还真就很少过。所以，大师兄自己也不敢保证，要不是刚才两人及时分开了，自己会对师尊做出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
毕竟，大师兄不得不承认，他刚才的注意力一直在师尊的嘴上。那两双淡粉色的唇真的看起来，好像很想让他咬上去的样子。
啊，可恶。
他怎么可以对师尊产生这么不纯洁的幻想？
一时间，大师兄的内心充满了差点玷污师尊的罪恶感。
但大师兄不敢说。
像师尊这么高贵冷艳还见多识广的人，见过对他产生那种不可描述心思的人肯定多了去了。大师兄觉得要是自己说出了口，最有可能的结果就是师尊再也不跟他一起睡觉了。
但这怎么可以？
从小跟师尊睡到大的大师兄不接受！
于是，大师兄装作一副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向一直注视着他的师尊指了指衣柜，“师尊，你不是要给我挑衣服？”
师尊用让人深思的目光深深看了一眼大师兄，“喜欢衬衫？”
大师兄点了点头。
师尊又问，“喜欢白色？”
大师兄想了一下，“也不是，只是买的都是这个颜色。”
师尊“嗯”了一声，然后打开了旁边属于自己的衣柜并从中拿出一件递给他。
大师兄低头一看，这是一件黑色的衬衫，码数比他一直穿的大了一号，明显是属于师尊的码号。当然，码号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这件衬衫虽然没什么褶皱，但散发着洗衣粉的清香，明显是师尊曾经穿过的衣服。
啊。
师尊穿过的。
大师兄默默地接过衣服，抬头对上师尊深邃的眼睛。
师尊道，“今晚，穿这件。”
大师兄登时呼吸一顿，也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东西，平静的脸颊上竟浮现出了淡淡的红晕，“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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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围观的二师兄、三师兄：哦呼！
男友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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